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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1章我想著,你們這會或許很想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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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1章我想著,你們這會或許很想我

他真的恨陸玉書,因為那場與他的對戰中,是陸玉書主導的,因為那次戰敗,自己多出了一個勁敵齊軒……

可是他也確實喜歡陸玉書,喜歡他清風明月的模樣,他的聰慧,他的笑……

可是……陸玉書為什麽要用厭惡的眼神看著他呢?

分明一開始他雖抓了他,但是他也沒有對他用刑啊。

齊朔怨恨不甘,可再怎麽心中怨憤,他也被捂了嘴,口不能言。

武澤站在原地,面無表情地看著齊朔被拖遠。

“見過陸統領。”一直跟在武澤身邊的岑明出聲行禮。

武澤扭動有些僵硬了的脖子,看向還在喘著氣的陸景煥。

陸景煥握著劍,看著武澤的模樣,心裏有了底,剛剛他看字幕,大抵知道了齊朔都說了什麽,這才匆匆趕過來。

許是字幕情緒激動,一行行字強制出現。

【啊啊啊啊,陸狗,弄死齊朔啊啊啊啊啊!!!!】

【什麽臟東西竟然敢碰書寶?他是什麽東西啊?操!!!】

【武澤你幹什麽吃的?竟然這麽能忍?齊朔當著你的面說書寶誒!】

武澤僵硬地扯了扯嘴角,“景煥這不是來了嗎?而且,齊朔確實還不能死。”

武澤怎麽可能不心痛,齊朔反覆地提,他的心幾乎快被刺激得麻木……

而且,他知道陸景煥會來的……

不,或許說,都會來的,只是先後問題罷了……

陸景煥認真看著武澤,不得不承認,作為他們中最大的那個,武澤確實更理智些。

“既然你選擇不動手,那我就不客氣了。”

武澤頷首,“嗯,只要人不死就行。”

陸景煥握緊手裏的劍,殺氣騰騰地朝著刑室走去。

很快刑室內傳來更加痛苦的哀嚎聲。

武澤也不嫌棄牢裏墻壁濕冷,倚靠在上面,靜靜聽著那哀嚎聲,緊皺的眉心松緩下來。

不知過了多久,牢房外忽然傳來一陣極輕的腳步聲,不似侍衛的沈重,比常人輕上一些。

武澤心裏一緊,隱隱有了猜測,擡眸看向門口,只見一道月白色的身影立在那裏,衣擺還在微微晃著,顯然是剛停下。

是陸玉書。

他站在門口,將裏邊的場景和聲音盡數收攏,約莫弄清楚了如今的情形。

陸玉書看著武澤驟然變得緊張的神色,淺淺地彎了彎眸,溫潤如玉,腳步輕緩地走近武澤。

武澤表情松了松,快走幾步扶住陸玉書的肩膀,“阿玉怎麽來這裏了?”

陸玉書沒有立刻回答,只是輕輕擡手,用微涼的指尖撫平武澤緊蹙的眉間,動作輕柔。

“知道你與阿煥來了天牢,便猜著齊朔會說些渾話。”

他的聲音清潤溫和,帶著輕柔的笑意,如同山澗清泉,瞬間驅散了周遭的陰冷與壓抑。

“我想著,你們這時候或許會很想我呢?”

陸玉書握起武澤寬厚的手,將其貼在自己臉上,他笑得眉眼彎彎,目光澄澈而寧靜。

武澤動了動手指,另一只手環住陸玉書的腰,陸玉書往前挪了點,兩人就這麽虛虛抱著。

武澤緊繃的心弦在這輕柔的觸摸和溫言軟語中悄然松弛了幾分,他手臂收緊將陸玉書攬進懷裏,兩人緊密相貼。

“他不該那般說你……”

武澤抱了許久,這才從喉間擠出一句話。

“都過去了,澤哥。”

陸玉書的聲音悶在他衣襟間,溫柔卻有力。

“他所說的,所做的,都無法再傷我分毫。

你看,我現在很好,手腕的傷也痊愈了,在你們身邊,我心安得很。”

他頓了頓,擡起頭,仰望著武澤,唇角彎起溫柔的弧度。

“而且啊,齊朔這人,早就瘋了,你越是將他的話聽進去了,他越是來勁。”

說著,他踮起腳尖,在武澤緊抿的、猶帶冷意的唇上,印下一個輕柔如羽毛般的吻。

這個吻不帶任何情欲,只有純粹的安撫與慰藉,如同月光灑落,清涼而溫柔。

武澤深深吸了一口氣,低頭,鼻尖蹭過他發頂的清香,壓抑的暴戾在這溫軟裏慢慢散了,只餘心口發澀的疼。

他低下頭,額頭輕抵著陸玉書的額頭,啞聲道:“好,聽你的,咱們不理他,就叫獄卒好好‘招待’他便是。”

陸玉書輕笑,正欲說什麽,刑室沈重的鐵門便被推開了。

陸景煥帶著一身尚未散盡的血腥戾氣走了出來,臉色依舊陰沈,眼神銳利如刀,顯然怒氣未全消。

然而,當他擡眼看到相擁在一起的兩人,尤其是被武澤護在懷中、正溫然望過來的陸玉書時。

他猛地頓住腳步,周身駭人的殺氣瞬間收斂了大半,變為了錯愕與擔憂。

“哥哥!?”

陸景煥快步上前,眉頭緊鎖,“你怎麽到這來了?此地陰寒,對你身體不好。”

他的語氣帶著關切和懊惱,早知如此,就不該在裏邊待那麽久,還被濺了幾滴血。

陸玉書從武澤懷中稍稍退出半步,卻仍由武澤攬著他的肩,對著陸景煥綻開一個清淺的笑容。

“自然是來接阿煥和澤哥回去。”

他語氣輕快,仿佛他們並非身處血腥天牢。

“阿煥可是氣消了些?為齊朔這樣的人生氣,可不值當。”

陸景煥看著自家哥哥全無陰霾的笑臉,聽著他輕松的話語,緊繃的臉部線條不由自主地柔和下來。

他深吸一口氣,臉上露出笑容:“一只瘋狗亂吠,確實不值當。”

他走上前,仔細看了看陸玉書的臉色,確認他確實沒有因舊事重提而受到影響,這才徹底放心。

伸手習慣性地想抱陸玉書,賴在他身邊,又想到自己身上被血弄臟了,遺憾地收回手。

“走吧,哥哥,這裏陰寒,不適合久待。”

陸景煥道,語氣已恢覆往常。

“好。”陸玉書輕聲應道。

三人並肩,緩緩步出陰暗潮濕的天牢甬道。

身後是依舊彌漫的血腥與絕望,身前是逐漸清晰的出口天光。

而走在中間的陸玉書,神情溫潤柔和,目光清朗,仿佛真是那驅散黑暗、指引歸途的明月清輝。

……

……

三人出了天牢便直奔穆舒殿,一番洗漱之後,三人這才坐下閑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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